第(1/3)页 闻声,秦珩扭头去看秦霄。 秦霄已经仓促下车,迈着一双长腿大步如风朝那黛蓝色身影奔跑而去。 秦珩暗道,这人大抵是疯了。 自打荆画去世后,他要么异常沉默,要么走到哪里都带着荆画的遗像,要么时常出现幻觉。 刚才这状况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 上次家中老太爷过寿,秦霄回来,也是出现了幻觉,非说屋顶上有人,人影是荆画。 秦霄追出去百多米。 那道黛蓝色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秦霄站定,望着空旷的天水一线处,眼神悲痛。 秦珩拿起手机,拨通楚轩的手机号,道:“阿轩,阿霄又犯病了,你下去安慰安慰他吧。我今天结婚,没有那么多精力。” “好的,哥。” 楚轩推开车门下车,朝秦霄走过去。 走到秦霄面前,楚轩拍拍他的臂膀,道:“哥,又看错人了?” 秦霄低嗯一声。 楚轩从包中掏出一盒烟,抖出一根,递给他。 秦霄没接。 吸烟身上会有浊气。 荆画生前是修道之人,应该不喜烟酒这等浊气。 楚轩将细长的烟捏在指间,道:“最近有去看心理医生吗?” 秦霄眉目沉峻,“看过。” “有用吗?” “没用。” 心理医生说心病需要心药医,解铃还需系铃人,但是他的系铃人已经离世,无药可解。 楚轩伸手抱抱他,“今天是阿珩大喜的日子,我们都开心点,别让阿珩分了心。” 秦霄点点头。 “走吧。”楚轩将烟装进烟盒里。 秦霄平复好情绪,同他返回,上车。 第(1/3)页